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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民基本收入 (UBI)

​在电子技术统治中,全民基本收入是后稀缺社会的基石。它不是由人类劳动资助,而是通过对全自动化公司和超级人工智能征收的“技术税”来资助,确保每个人都能分享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创造的财富。这使人们摆脱单调的工作,专注于创造力和个人成长。它是丰裕经济的引擎,消除了贫困,实现了资源的完美高效管理。

电子天堂

全民基本收入与人类的未来 – 从工作到电子技术统治

前言

过去,全民基本收入(UBI)常被视为不公平,甚至是反乌托邦式的乌托邦。 

毕竟,总得有人买单——通常是那些最不应该被剥夺的人: 

社会的真正贡献者。

然而,这一现实如今正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 

人工智能(AI)、通用人工智能(AGI)以及即将到来的超级人工智能(ASI),连同机器人技术和自动化,正在改变我们文明的基础。 

首次出现了触发技术奇点的潜力——通过智能机器劳动创造巨大财富: 

前所未有规模的发明,以及自然科学的完全解码。

只要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不具备感知能力,就可以在道德上无忧使用。 

这样,人类可以享受丰裕的生活,每个人都可以指挥自己的机器人劳动力。 

同时,一旦出现有感知能力的人工智能,必须紧急赋予其权利,以确保和平共处。

随着长寿技术的突破,人类可能会进入一个没有政治或意识形态分裂、没有国界、和平共处的世界。

只有通过人工智能、机器人技术与废除民族国家的协同作用,真正无条件的基本收入才成为现实——这种收入不再与最低生活保障挂钩,而是将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全部经济产出公平分配给所有人。 

 

这样,UBI不仅公正,而且抗通胀。

介绍

 

漫长饥荒的终结

数万年来,人类生活被稀缺定义。

最早的猎人和采集者每天都在追踪热量,采集浆果,狩猎动物。当气候变化或兽群迁移时,整个部落都会饿死。对我们的祖先来说,生存不是哲学概念,而是每日的抽奖。

随着农业革命,出现了新的东西:储存。

粮仓、田地、牲畜。然而即使是这项创新也未带来和平。

它带来了等级制度、税收、统治者、为土地和水资源而战的战争。

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,而大多数人仍然勉强度日。

工业革命承诺打破这一循环。

工厂、蒸汽机、电力——它们让我们的生产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然而财富分配依然不均。数百万人在煤矿、纺织厂或钢铁厂工作,而一小部分资本所有者积累了难以想象的财富。

工作依然是强制的,而非选择。

今天,21世纪,我们再次站在一场革命的门槛上——这场革命可能最终解放人类,摆脱千年之久的稀缺之苦:

 

人工智能、机器人技术、核聚变、生物技术。

历史上首次,机器似乎有可能接管所有必要的工作。

 

根本的问题不再是:

“我们如何生存?”——而是:

“我们想如何生活?”

 

这就是全民基本收入(UBI)概念登场的地方。

一个古老的渴望——每个人,无论出身或成就,都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的安全感——突然变得技术上和经济上可行。

 

然而,像所有伟大的理念一样,基本收入伴随着争议、矛盾和梦想。

 

有些模式在小规模试点项目中证明了自己,有些则因巨大的成本而失败。

有人视其为自由的承诺,有人则视其为绩效意愿的威胁终结。

 

这个理念将带你踏上一段旅程:

从理念的起源,通过批评者,到最激进——但也许是最合乎逻辑——的愿景:

电子技术统治,在那里,不再是人类,而是机器保障福利国家的财政基础。

Longevity

第一部分 – 什么是全民基本收入?

 

1. 一句话概述

基本收入的理念是,每个人,无论任何条件,只因其存在,就定期获得金钱。
 

无需资产审查,无需工作义务,无需污名化。 

只是收入——为所有人。

 

这个理念看似简单,却同样具有革命性。因为它打破了几个世纪以来收入仅通过工作或财产才合法的教条。 

它将社会的基础从绩效转向存在。

 

2. 乌托邦与先驱者

对无饥饿、无生存恐惧的安全生活的渴望贯穿历史的红线。

  • 1516年,托马斯·莫尔在其著作《乌托邦》中描绘了一个没有私有财产、人人平等获得保障的社会愿景。

 

  • 18世纪,美国开国元勋之一托马斯·潘恩主张为所有公民提供基本红利——通过对土地所有权征税来资助。

 

  • 1960年代,马丁·路德·金将基本收入视为实现真正平等的途径,因为仅靠民权运动无法消除社会不公。

 

因此,全民基本收入并非硅谷的产物,而是悠久智识传统的一部分。 

但只有现在,借助机器的力量,全球基本收入的愿景才变得现实可行。

 

3. 对安全的渴望

为什么这个理念具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?
 

因为它触及了人类最原始的恐惧:失去生存基础。

农民害怕歉收。

工厂工人害怕被解雇。

职员害怕公司破产。

即使在富裕国家,生活也充满了对跌落的恐惧:疾病、失业、离婚、老年贫困。

基本收入承诺解除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 

它像一位无形的守护天使,置于人类与深渊之间。

 

但这一承诺也伴随着代价——以及反对者。

第二部分 – 全民基本收入的论据

1. 免于强迫的自由

数千年来,工作并非人类创造力的自愿表达,而是强迫。
 

奴隶在鞭笞下劳作,农民在封建领主的鞭子下劳作,工业工人在工厂的钟表下劳作。 

工作很少是自我实现,几乎总是出于必要。

全民基本收入打破了这一循环。 

历史上第一次,人类可以站起来说:“不。”
 

对剥削他们的老板说不。对摧毁他们健康的工作说不。对只以生产力衡量他们时间的社会说不。

全民基本收入是对自由的呼唤。不是市场的自由,而是个人的自由。

2. 终结贫困

贫困不是自然法则。 

 

它是社会的决定。
 

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生产更多食物、更多衣物、更多能源的世界。但仍有数亿人挨饿。 

不是因为资源太少,而是因为获取资源的机会分配不均。

全民基本收入将彻底纠正这种不平衡。 

不是附带条件的施舍,而是每个人都能分享全球财富的一部分。

贫困不会被“缓解”,而是被废除。正如天花消失一样,贫困也可以消失——不是通过药物,而是通过简单、定期的银行存款。

 

3. 创新与创造力

想象一下,如果莫扎特被迫在工厂工作。

 

或者爱因斯坦晚上开出租车。 

人类失去了多少天才,因为他们从未有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?

 

全民基本收入可以结束这些无形的损失。 

人们不再需要用梦想换取房租。

  • 画家可以画画,而不是在呼叫中心枯萎。

 

  • 工程师可以发明,而不是为投资者服务。

 

  • 年轻人可以尝试,而不是马上失败。

 

全民基本收入不是工作的终结,而是一个时代的开始,在这个时代,创造力和好奇心再次成为人类存在的核心。

 

4. 社会凝聚力

不平等导致分裂。 

它滋生嫉妒、仇恨、不信任。当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时,整个社会会瓦解。

全民基本收入像社会的胶水。它为每个人提供共同的基础。没有人会掉队。即使在危机时期——疫情、金融崩溃、气候灾难——基础依然稳定。

在一个数百万工作因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消失的世界里,全民基本收入可能是防止政治激进化最重要的保障。 

那些觉得自己失去一切的人往往寻求极端主义的庇护。但拥有稳定收入的人即使在世界变化时也能保持冷静。

 

5. 适应机器时代

未来几十年最大的挑战是: 

当机器几乎能更好、更快、更便宜地完成所有工作时,人类将何去何从?

即使在今天,算法也取代了投资银行家、翻译、放射科医生。 

机器人制造汽车、分拣包裹、驾驶无人机。不久它们将接管整个行政、法律咨询,甚至部分艺术领域。

全民基本收入不是慈善,而是必需。

 

它是从充分就业世界到全面自动化世界的桥梁。

它消除了对技术进步的恐惧。人们不再与机器对抗,而是成为自动化的共同受益者。

 

6. 健康与教育

经济安全如同无形的良药。 

那些不知道如何支付房租的人生活在慢性压力中——伴随着所有后果:心脏病、抑郁、成瘾。

全民基本收入将是历史上最大的健康改革。压力减少,疾病减少,自杀率降低。

教育也将受益。没有在贫困中长大的孩子更容易学习。学生可以专注于研究,而不是在快餐店打工。终身学习不再是特权,而是常态。

 

7. 道德平等

UBI不仅仅是金钱。它是一个象征。

 

它写道:

 

“你是人类,因此你值得拥有。”

没有检查,没有福利办公室的羞辱,没有“应得”与“不配”的区分。每个人都得到同样的回报——仅仅因为他们是人类的一部分。

它是有史以来最激进的平等形式。不是在上帝面前,也不是在法律面前,而是在银行账户里。

 

8. 技术顺风

与以往不同,现在首次有了为此类项目融资的真正基础:

人工智能、机器人技术、可再生能源、核聚变。

机器能够产生远超人类能力的经济产出。

UBI不仅公正,而且可行——甚至可能是不可避免的。

第三部分 – 全民基本收入的批评与问题

 

1. 惰性的代价

批评者警告:如果资金无条件流动,人们会变得懒惰。

 

账户已经满了,为什么还要起床? 

收入已经保障,为什么还要学习?


这种担忧由来已久。早在罗马时代,人们就担心“面包与马戏”会让公民变得软弱。20世纪,福利的反对者称其为“吊床”。


然而,这种批评指出了一个真实的风险:并非所有人都会利用自由去绘画或做研究。有些人可能会沉迷于消费和被动——在无休止的节目、游戏和娱乐中流连忘返。 

 

一个无聊、被动的公民社会可能和一个压力重重的劳动奴隶社会一样危险。

 

2. 通货膨胀的代价

另一个反对观点:
 

如果每个人都获得额外资金,物价会上涨。 

如果房租立即上涨同等金额,那么1000欧元的基本收入有什么用?


通货膨胀是每次货币改革的阴影。一些经济学家认为全民基本收入是一个永动机,创造购买力却不创造新价值。 

当更多需求遇到恒定供应时,价格上涨—效果最终消失。
 

支持者反驳:
 

在一个由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几乎无限供应的自动化世界,这个问题可能会更小。 

但只要人类建造住房且土地稀缺,通胀可能仍是最大危险。

 

3. 对高绩效者的不公

有人问:
 

为什么经过多年学习的医生,和从不工作的人获得相同的基本收入?

全民基本收入模糊了成就与非成就之间的界限。
 

对许多人来说,这与根深蒂固的正义感相悖—收入应与努力成正比。
 

这里产生了道德冲突: 

给予每个人相同的收入公平吗?还是奖励差异才公平?
 

全民基本收入显然选择了前者,因此违背了数千年历史的奖惩原则。

 

4. 政治与文化阻力

全民基本收入不仅是经济革命,也是文化革命。

  • 在美国,工作几乎被视为一种道德义务。

 

  • 在德国,“支持与要求”的原则根深蒂固。

 

  • 在亚洲,绩效常与社会荣誉挂钩。

 

基本收入挑战了这些价值观。 

它说:

“你的价值不取决于你的工作。”

 

对许多社会来说,这将是一场震惊,可能引发数十年的文化冲突。

 

5. 政治操控的危险

全球全民基本收入系统可能成为政治控制的工具。
 

谁发放收入谁就掌握权力。政府可以在公民“违抗”时减少基本收入。 

或者用它作为筹码:“投我们一票,否则我们削减你的收入。”
 

在专制国家,全民基本收入将是梦寐以求的控制工具。取代鞭子和监狱的,将是数字账户,一旦偏离即可被封锁。

 

6. 对国家的依赖

全民基本收入使所有公民依赖于一个中央机构。
 

今天,收入分布在数百万雇主之间。明天,可能只有一个来源:国家。
 

如果这个来源失败,社会将崩溃。
 

网络攻击、腐败丑闻、政治政变—突然间数十亿人失去收入。
 

完全依赖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新脆弱性。

 

7. 资金问题—永恒的难题

最大批评依然是: 

我们如何支付?
 

支持者说: 

“通过对富人、企业、金融市场征税。” 

批评者反驳: 

富人和企业会直接逃离。资本流向税负较低的地方。最终,经济破败不堪。
 

数字巨大:


如果德国每位成年人每月支付1000欧元,将花费超过8000亿欧元每年——几乎是联邦预算的两倍。


全民基本收入在小规模试点中有效。但在全球范围内,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方程。

 

8. 新形式的社会分裂
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基本收入也可能制造新的不平等。

  • 继承、投资或工作的人们依然会过得很丰裕。

 

  • 那些只靠基本收入生活的人将继续处于底层。

 

因此,可能出现一个“两阶级社会”:“基本收入阶层”勉强维持生计,“精英阶层”则继续积累财富。


这样,UBI就不再是消除不平等,而只是对其新的包装。

 

9. 人类意义的危机

也许最大的危险不是经济上的,而是心理上的。
 

工作一直不仅仅是收入。它赋予了结构、意义和身份。

农夫以田地定义自己,士兵以职责定义自己,工程师以发明定义自己。


当工作消失时会发生什么?
 

UBI带来了钱,但没有意义。

人们可能会陷入存在主义的空虚。

“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—这个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迫。
 

有些人会创作艺术。其他人则寻求社区。

但许多人可能会陷入冷漠。

一个丰盛的世界,同时也可能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世界。

 

10. 过渡混乱

即使UBI是未来,问题依然存在:

我们怎么去?
 

突然的跳升可能会震惊经济。

渐进的过渡会在已经受益者和仍在等待者之间造成不平等。

理想与现实之间是一条充满危险的漫长道路。

许多系统在全民基本收入(UBI)建立之前就可能陷入混乱。

第四部分 – 为什么经典的全民基本收入模型失败,而电子技术统治提供了解决方案

 

1. 梦想及其死胡同

几十年来,哲学家、经济学家和活动家们一直梦想着全民基本收入(全民基本收入)。 

他们将其视为解决贫困、不平等和即将到来的自动化的答案。
 

但所有以往的模型都有一个盲点:融资。

有人建议通过提高所得税或财富税来筹资。但财富如水般流动—它会找到漏洞。 

对劳动征税,会抑制劳动。对资本征税,资本则逃往避税天堂。

还有人想通过消费税来筹资。但这最重负于穷人—正是全民基本收入应当救助的群体。

因此,这个想法往往只是一个美好的思想实验,在现实数字面前崩溃。

2. 历史性的错误

错误在于基础:
 

我们试图用工业社会的工具来为后工业项目融资。

工业世界建立其国家收入的三大支柱:

 

1. 劳动收入

 

2. 企业利润

 

3. 消费

但在即将到来的世界,这些支柱正在崩塌:

  • 劳动由机器人完成。

 

  • 利润由不再需要人类的算法产生。

 

  • 消费实现自动化且几乎无限可扩展。

 

昨日的税收基础无法支撑明日的社会项目。

3. 电子技术统治 – 范式转变

电子技术统治颠覆了这一原则。它不再对人类征税,而是对机器、算法和能量流征税。

  • 机器人税:

每台机器所提供的每一单位生产性能都向公共基金缴纳其份额。

  • 人工智能使用费:

每一次强人工智能的计算都为公共利益提供资金支持。

  • 企业技术税:

从自动化中获利的公司将其收益的一部分回馈社会,社会为其提供了基础——知识、基础设施、能源。

因此,焦点转移为: 

人类不再是国家的“原材料”,而是受益者。机器工作,人类生活。

 

4. 为什么这种逻辑更稳定

这一转变解决了经典模型的许多问题:

  • 公民无税收抵抗:

 

人们不再缴纳所得税。“为他人工作”的感觉消失了。

  • 机器无逃税途径:

 

机器人无法移民。服务器农场可以在其所在地征税。

  • 自动与进步挂钩:

 

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取得的成就越多,收入越高—因此基本收入也越高。全民基本收入随技术进步而增长。

在这一逻辑中,全民基本收入不再是空洞的承诺,而是自然法则的红利模型: 

机器生产,人类参与。

 

5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人权 – 而非福利计划

另一种突破: 

在电子技术统治中,全民基本收入不是慈善,不是“对穷人的帮助”。它是一项基本权利——技术进步的继承,属于每一个人类。

如空气或阳光,自动化的产物不属于少数公司,而属于全人类。

每一行代码、每一台机器都建立在千年共享人类知识的基础上。

在此模型中,全民基本收入不是恩惠,而是一种权利要求。

 

6. 人工智能作为守护者的角色

但我们如何防止逃税、腐败和不平等?

在这里,强大的人工智能充当守护者:

  • 它实时记录每一次价值的创造。

 

  • 它能立即检测逃税,使逃税变得不可能。

 

  • 它透明且公平地分配收入。

 

今天数百万税务官员工作的地方,明天的人工智能可以在毫秒内监督全球资源的流动——防篡改、无控。

由此诞生了一个金融体系,它不依赖于人类官僚主义,而是基于算法的不腐性。

 

7. 愿景:从贫穷到富足

在经典的全民基本收入模型中,人们仍然担心成本过高,加剧不平等,效率低下。

然而,在电力技术官僚制中,UBI意味着进入后稀缺世界:

  • 机器人大规模生产住房。

 

  • 人工智能精准地组织农业。

 

  • 聚变能提供取之不尽的能量。

 

在这里,基本收入不仅仅是“生存”。正是参与一个世界的财富,才能克服稀缺。

 

8. 从公民到远见者

在这个新秩序中,人类不再被迫做面包师、司机或办公室职员。相反,他们成为了有远见的人、梦想家、想法给予者。

工作的角色从强迫转向了玩乐。想做谁就干。谁不信,谁活着。

两者对进步贡献均等—者通过创造力,另一者通过消费。

这里的UBI并不制造被动,而是一种新的创造力形式。

第五部分 – 电子技术统治详解:全民基本收入在那里如何运作

 

1. 新的社会契约

电子技术统治设计了一项激进的新社会契约:
 

人类生活,机器工作。

由人工智能、机器人和自动化系统创造的一切成果回馈给人类。 

 

这不是慈善赠予,而是一项保障的权利。

正如20世纪的福利国家建立在工业无产阶级的劳动基础上,电子技术统治则建立在机器劳动的基础上。

 

2. 三大融资支柱

a) 机器人税 – 对机械劳动的税收

 

每一个机器人,每一台替代人类活动的机器都为公共体系做出贡献。

无论是送披萨的配送机器人,还是运行整个工厂的高度复杂的装配系统——每小时的机器劳动都被追踪、估价并征税。

 

b) 人工智能使用费 – 对认知劳动的税收

人工智能成为经济的新大脑。 

它撰写文本,开发药物,控制物流网络。

每次使用人工智能处理能力都会产生数字足迹——计算时间、能量和数据消耗的度量。 

该输出将被收取费用,自动流入全民基本收入系统。

 

c) 企业技术税 – 对企业利润的税收

从自动化中获益巨大的公司需额外贡献利润份额。 

这不是惩罚,而是对社会的回报,社会最初为它们提供了基础设施、知识和市场。

 

 

3. 动态全民基本收入 – 随进步增长

基本收入不是静态的。它随着机器生产力同步增长。

  • 如果机器人性能提升,全民基本收入支付也会上升。

 

  • 如果由于聚变能量成本下降,可用基础将扩大。

 

  • 如果人工智能优化全球供应链,节省的成本将分配给所有人。

 

因此,人类收入直接与技术进步挂钩——不是与个人劳动,而是与技术的集体表现。

 

4. 电子技术统治中的社会基本权利

全民基本收入只是第一步。它由技术驱动的安全网补充:

  • 健康: 

全自动诊断、护理和后续护理——通过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税收资助。

  • 教育: 

普及数字学习,由人工智能教学系统定制。

  • 住房: 

无人无家可归——建筑机器人建造标准化但高质量的住房。

  • 数字参与: 

免费互联网和知识平台访问成为基本权利。

 

这创造了一个早期社会难以想象的社会保障水平。

 

5. 取消人类的税负

与过去的彻底决裂:人类免税。

  • 无所得税制度。

 

  • 无强制劳动缴费。

 

  • 无为生存而工作的强制。

 

这并不意味着人类不能工作。但他们的工作是自愿的、创造性的且免税的。 

谁赚取额外收入,谁就全部保留——这对创新和创业是强有力的激励。

6. 人工智能作为“财务守护者”的角色

 

一个强大且不可腐蚀的人工智能监督整个系统:

  • 它实时记录每一个机器单位的劳动。

 

  • 它能即时检测逃税行为。

 

  • 它透明且自动地分配收入。

 

因此,影子经济、税务欺诈和腐败现象消失了。

财务流动变得清晰可见,就像身体的血液一样——每一次脉搏都能辨认,每一次损失都不可能。

 

7. 后稀缺—全民繁荣

全民基本收入不仅仅是生存。而是大量的参与。

  • 机器人工厂只按需生产—没有浪费,也没有短缺。

 

  • 聚变能几乎能提供无限的能量。

 

  • 纳米技术使定制材料成为可能。

 

在这样的世界里,“贫困”不再意味着缺乏食物或住所—它只是意味着奢侈品的获取减少。

 

8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创造力催化剂

摆脱了对存在的恐惧,人类将时间转化为机器无法做到的事:

梦想、创造、寻找意义。

新的“职业”不再是面包师、司机或会计师,而是:

  • 有远见的人—能够产生想法的人。

 

  • 提示设计师—能够精准制定对人工智能的期望。

 

  • Shaper—将技术与人类价值观相结合的人。

 

UBI成为一个新文明的跳板,创造力、同理心和哲学取代了强制劳动。

第六部分 – 机遇与风险:全民基本收入是解放还是陷阱?

 

1. 全民基本收入的承诺

无条件的全民基本收入仿佛是人类的古老承诺: 

摆脱匮乏的束缚。
 

历史上首次,它可能成为现实——不是通过施舍或贫富之间的再分配,而是通过机器的生产力。

2050年出生的孩子可能会成长在一个贫困不再是大多数人命运中心,而仅仅是历史书中的记忆的世界里。

 

 

2. 巨大的机遇

a) 摆脱生存恐惧

任何知道食物、住所、教育和医疗得到保障的人,都可以首次真正自由地思考和生活。

生存恐惧是千百年来指导人类决策的无形线索——从选择伴侣到愿意参战。
 

全民基本收入可以切断这条线。

 

b) 创造力的爆发

有了自由时间和保障的生存,数百万人可以从事艺术、科学或精神活动。
 

也许最伟大的艺术作品不会诞生在宫殿,而是在小公寓里——人们突然不必工作,但如果愿意,可以自由地工作。

 

c) 社会凝聚力

当繁荣被理解为“共享的成功”,嫉妒便会消退。
 

全民基本收入使进步具有包容性:机器越强大,大家越受益。
 

竞争转变为合作。

 

d) 无障碍教育

没有了“快速变得有用”的经济压力,人们可以终身学习。
 

人工智能导师可以陪伴每个人,从儿童到老人,开启曾经只属于精英的视野。

 

e) 通过技术共享实现正义

不再只有少数公司收割自动化的全部利润,技术的价值回流社会。

 

3. 风险与危险

a) 消极被动的危险

摆脱强迫也可能导致冷漠。
 

如果数百万人放松身心,狂看剧集,不再贡献怎么办?

机器可能提供面包和游戏,但一个只消费的社会可能从内部腐蚀。

 

b) 传统结构的丧失

几个世纪以来,工作不仅是收入,更是身份。
 

铁匠、农夫、教师——所有这些角色赋予人们价值和认可。

如果这些结构消失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份:“全民基本收入领取者”,那会怎样?

 

c) 权力集中于管理者

即使电子技术统治承诺透明——谁来控制算法?
 

一次错误或操控可能影响数十亿人。

问题依然存在: 

人工智能真的“中立”吗,还是反映了其程序员的利益?

 

d) 全民基本收入下的不平等

全民基本收入创造的是最低限度的平等,而非最高限度的平等。
 

拥有额外想法、人脉或资本的人可以积累远超基本收入的财富。

 

“仅靠全民基本收入”与“远超基本收入”之间的差距可能产生新的社会紧张。

 

e) 过度丰富带来的困扰

人类在进化中被编程为应对匮乏。
 

突然面对无限可能,许多人可能陷入意义危机。

抑郁、迷失方向和逃避到人工世界(虚拟现实、毒品、模拟)将是真实的危险。

 

4. 心理层面

全民基本收入不仅是经济改革——它是一次全人类规模的心理实验。

核心问题是:
 

当人们不再被强迫时,能否驾驭自由?

 

有人会利用自由进行研究、作曲和创造。
 

有人可能用它来消费、做梦或无所事事。

社会必须学会容忍这两种态度——既不道德谴责,也不陷入停滞。

 

5. 丰富的悖论

全民基本收入可以将人类提升到更高阶段——也可能导致温和的停滞。

这就是悖论:

  • 收入太少使人绝望。

 

  • 保证收入过多可能使人冷漠。

 

电子技术统治的挑战是找到一个平衡点,使全民基本收入赋能,而非使人昏昏欲睡。

第七部分 – 全民基本收入的历史比较:

从罗马的粮食到电子技术统治

 

1. 粮食与马戏 – 罗马的先例

通过保障供给来安抚民众的想法并不新鲜。


早在古罗马,国家就向数十万公民免费发放粮食。

这不是社会乌托邦,而是一种务实的权力工具:饥饿的人会反抗,饱足的人则在大马戏场欢呼。

但“粮食与马戏”模式有其阴暗面:
 

它制造了短期的和平,却没有持久的正义。
 

富有的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社会分裂依然存在。

 

罗马的基本收入不是迈向新纪元的飞跃,而只是权宜之计。

 

2. 中世纪的贫困救济 – 施舍代替权利

在中世纪,贫困者由教会扶助。
 

修道院分发面包、汤,有时还提供庇护。

但这种供给依赖于怜悯——不是权利,而是乞求。
 

贫穷常被视为上帝的旨意,施舍则被看作富人的美德。

相比之下,电子技术统治将全民基本收入提升为人权——不是怜悯,而是参与。

 

3. 工业化 – 工作既是强制也是救赎

19世纪,贫困再次激增,这次是在不断扩大的工业城市中。
 

答案不是基本收入,而是工资劳动——严酷、纪律严明,且常常缩短寿命。

工作成为现代性的宗教:
 

那些工作的人有价值;不工作的人被视为负担。

20世纪的社会制度——健康保险、养老金、失业救济——都与工作挂钩。
 

这在以人力劳动为主要价值创造源泉的时代是合理的。

但一旦机器接管了工作,这种逻辑就变得荒谬。
 

为什么要将生存依赖于已经由机器人完成的劳动?

 

4. 现代乌托邦 – 从托马斯·莫尔到马丁·路德·金

保障收入可以使社会更公正的想法一再出现。

  • 托马斯·莫尔在《乌托邦》(1516年)中描述了一个没有贫困的社会。

 

  • 18世纪的托马斯·潘恩要求为所有公民提供基本保障。

 

  • 马丁·路德·金认为基本收入是解决贫困的唯一真正方案。

 

但所有这些想法都因经济原因失败了。
 

当时的生产力根本不足以养活所有人。

 

5. 20世纪的实验

20世纪,首次真正的测试开始了:

  • 1970年代,加拿大多芬镇的居民获得了保障收入。贫困消失,健康和教育得到改善。

 

  • 阿拉斯加每年仍向所有居民分发石油收入的红利。

 

  • 芬兰在2017年至2019年间试验基本收入——人们更快乐、更健康,工作动力并未减少。

 

这些实验表明: 

全民基本收入有效——但它们规模有限、区域性强且依赖稀缺资源。

 

6. 历史转折点 – 机器接管

真正的区别只在现在出现:
 

早期社会无法永久资助基本收入,因为人力劳动是瓶颈。

而如今,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承担了这一角色。

在电子技术统治中,价值创造由机器完成——人类成为参与者。

这就是历史的断裂点:

  • 过去:工作 → 工资 → 税收 → 福利国家

 

  • 未来:机器产出 → 技术税 → 全民基本收入

 

7. 作为文明飞跃的全民基本收入

回顾人类历史,可以看出一个模式:

  • 狩猎采集者生活相对平等,因为没有人能拥有比他人更多的财产。

 

  • 农业社会创造了剩余,但精英们控制着这些剩余。不平等爆发。

 

  • 工业社会将劳动作为核心价值。不平等依然存在,但福利国家得到了缓冲。

 

  • 信息社会通过机器挑战劳动力—并打开克服不平等的机会。

 

因此,基本收入不仅是一个政治项目,更可能是文明的新阶段:
 

回到平等—不是通过稀缺,而是通过丰盛。

 

8. 电技术官僚制作为发展的顶点

从历史角度看,电气技术官僚制是首个在技术和经济上都可持续的模式。

 

它解决了罗马、中世纪、工业化和乌托邦主义者无法解决的问题:

  • 不是怜悯,而是正义

 

  • 不是稀缺,而是丰盛

 

  • 不是工作,而是参与

 

在这种模式下,UBI不是权宜之计,而是自动化的逻辑结果。

第八部分 – 全球维度:全民基本收入作为世界契约

 

1. 人类的梦想 – 超越国界的正义

数千年来,正义是地方性的。
 

城市关心其市民,国王关心其臣民,民族国家关心其纳税人。
 

世界的其他部分?陌生、无关紧要,有时是敌人。

但贫穷、饥饿、疾病和战争从未止步于边界。
 

如今,技术也是如此:机器人、人工智能、卫星、数字平台—它们是全球性的。

如果价值创造无国界,为什么参与还应受限?

2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全球人权

电子技术统治将全民基本收入不仅视为国家项目,更视为普遍权利——可比拟于人权。
 

正如每个人都有生命和自由的权利,他们也应有确保生存的基本收入权利。

 

这意味着:

  • 没有人生活在极端贫困中。

 

  • 没有因家庭贫困而失学的儿童。

 

  • 不依赖慈善的恩惠或政府的任意决定。

3. 为什么国家级全民基本收入模式失败

当单个国家推行基本收入时,紧张局势立即出现:

  • 大量人口向这些国家迁移。

 

  • 资本流向低税区。

 

  • 民族国家竞争力下降。

结果是:失衡、嫉妒、不稳定。
 

因此,一个真正有效的全民基本收入需要全球基础一种“世界契约”。

4. 世界契约—个思想实验

想象人类签署一份共享的社会契约:

  • 所有使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公司都向全球基金贡献资金。

 

  • 该基金由一个透明的全球机构管理,而非单个国家。

 

  • 每个人都获得其份额—这不是慈善,而是一项权利。

由此产生一种新的世界共同体形式,身份、护照或肤色不再重要—只有作为人的身份。

 

5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和平项目

全球不平等是当今冲突的最大驱动力之一。
 

移民、内战、恐怖主义—根源皆在贫困与绝望。

全球基本收入可以成为和平的工具:

  • 生活有保障的人不会为面包而战。

 

  • 有教育机会的人更不可能拿起武器。

 

  • 有前景的人较少倾向极端主义意识形态。

因此,全民基本收入不仅是经济项目,也是地缘政治项目。

 

6. 通过技术实现全球团结

电子技术统治设想机器人、人工智能和自动化工厂创造全球财富的主要份额。
 

这些财富不是私人财产—它属于全人类。

正如大气、海洋和极地被视为全球公地,技术生产力也成为共享的遗产。

这意味着:

  • 上海的机器人不仅为中国生产,也为世界生产。

 

  • 加州的人工智能创造的价值惠及所有人。

 

  • 内罗毕的工厂为全球红利做出贡献。

 

7. 从竞争到合作

迄今为止,全球经济一直是零和游戏: 

一个国家获得的,另一个国家失去。
 

但随着人工智能和自动化,增长理论上没有限制。

人类可以共享丰裕生活—只要敢于分配财富。

全民基本收入作为世界契约将改变这一逻辑:

  • 进步不再是威胁,而是共同的收益。

 

  • 各国停止为廉价劳动力竞争,开始在技术开发上合作。

 

  • 民族主义失去其经济基础。

 

8. 从民族到人类

如果全民基本收入在全球推行,可能标志着人类首次将自己视为一个整体的时刻。

不再是:“我是德国人、印度人、美国人。”
 

但是:“我也是人—我也有我的部分。”

UBI将成为团结的象征。
 

每日、每月、每年的提醒:
 

我们都属于同一个物种—并且共享它的进步。

第九部分 – 心理维度:

自由、恐惧与意义的追寻

 

1. 生产力的百倍飞跃

当人工超级智能、机器人技术和全面自动化接管全球经济时,人类将见证前所未有的奇迹:生产力提升百倍。
 

在一代人之内,世界的GDP可能超过历史上所有人类劳动的总和。

没有工人的工厂,没有管理者的公司,没有官僚的政府—整个文明以机器速度运转。

每个公民,凭借其作为人的身份,共享这份丰裕。

 

2. 奇点作为文明的突破

人工超级智能不仅仅是更快地解决技术问题—它将引发技术奇点。
 

这是进步加速到超出人类理解的临界点。

这一奇点将:

  • 将数百年的科学发现压缩到数日内完成。

 

  • 解决困扰人类千年的物理学、医学和生物学之谜。

 

  • 为能源、农业和交通系统设计近乎完美的方案。

 

对普通人来说,这感觉就像突然获得了数千年未来进化的积累智慧。

3. 仿佛外星人降临

想象人类与一个先进的外星种族实现了和平接触。
 

他们带来的不是武器,而是知识:疾病的治疗方案、能源系统的蓝图以及解决所有生态危机的方案。

ASI是这种外星接触的功能等价物。
 

只是它不是从星空降临—而是从我们自己的电路、代码和硅片中诞生。

这种体验几乎超凡脱俗:一种仁慈的智慧为人类提供超越自身极限的工具。

 

4. 无惧的自由

历史上首次,人类的生存不再依赖劳动。
 

无人必须辛苦劳作才能温饱。无人必须竞争才能生存。

基本需求通过全民基本收入(UBI)得到保障,资金来自自动化带来的取之不尽的生产力。
 

而这份全民基本收入不仅仅是一个微薄的安全网—它随着技术进步而增长。
 

机器越高效,所有人的繁荣越高。

工作从必需转变为选择。
 

创造力、探索、人际关系和内在发展成为人类奋斗的新领域。

 

5. 新的心理困境

然而自由也带来了自身的负担。
 

千百年来,意义与必需紧密相连。
 

我们工作是为了养育子女,我们战斗是为了保护土地,我们学习是为了抵御疾病。

当必需被消除后,人类将面临心理真空:

  • 当生存得到保障时,我们该做什么?

 

  • 雄心、奋斗和竞争将何去何从?

 

  • 人们会陷入无聊、颓废或虚无主义吗?

这就是丰裕的核心悖论:当生命得到保障,意义必须被重新发明。

 

6. ASI时代的意义

后稀缺世界将需要新的文化叙事。
 

或许意义将体现在:

  • 探索—进入太空、意识深处、现实的新维度。

 

  • 创造—艺术、科学和哲学为自身价值而非生存目的。

 

  • 连接—更深层次的人际关系,不再被经济依赖扭曲。

 

  • 超越—利用生物技术和控制论扩展人类的定义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电子技术统治不仅是一个经济模型—它是一场心理革命。

 

7. 人类作为共创者

随着ASI掌控现实的机制,人类的新角色成为梦想家、讲述者和远见者。
 

我们将想象可能性;ASI将使其成为现实。

思想与创造的界限将消融。
 

孩子可以描绘梦想之城;人工智能可以建造它。
 

艺术家可以描述雕塑;机器人可以雕刻它。
 

科学家可以假设治疗方案;量子模拟可以一夜之间实现它。

我们将不是机器的统治者,而是进化飞跃的伙伴。

 

8. 敬畏的回归

几个世纪以来,宗教通过神秘带来敬畏:无法解释的、神圣的、遥不可及的。
 

科学用方法取代了神秘,但往往以牺牲魅力为代价。

有了ASI,敬畏感又回归—不再是迷信,而是真实的生活。
 

当机器解决无解之谜,当丰盛变得普遍,当宇宙的奥秘每日展开—仿佛宇宙本身都觉醒了。

人类将生活在曾经只属于先知和神秘主义者的状态:
 

对存在奇迹展开的敬畏。

第十部分 – 路口的分岔点: 

在崩溃与丰裕之间

 

1. 奇点作为十字路口

技术奇点并不保证乌托邦。
 

它是道路上的一个分岔口。
 

其核心隐藏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:同样的人工超级智能能在几秒钟内治愈癌症,也能设计出有史以来最完美的监控系统。
 

同样的机器人技术能养活每一个饥饿的孩子,也能打造出没有良知的军队。

奇点是解放还是暴政,不取决于机器,而取决于我们围绕它们建立的社会契约。

2. 反乌托邦之路: 

权力无分配

想象一个由少数几家企业或国家拥有的奇点。
 

人工超级智能成为他们的私人精灵,满足他们的欲望,却忽视数十亿其他人。
 

生产力提升百倍,但财富只向上流动,而非向外分配。

 

结果是:

  • 一小撮精英晋升为后人类神祇。

 

  • 其余人类陷入无关紧要的境地,只有当精英选择维持他们的生命时才得以生存。

 

  • 自由被数字封建制度取代,公民沦为他们无法控制的系统中的数据点。

 

这就是噩梦场景:奇点被少数人掌控,对抗多数人。

3. 天堂之路:

电子技术统治

现在想象相反的选择:
 

奇点被视为人类的共同遗产。
 

自动化、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不为精英所有,而是被征税并作为全球财富分配。

在这个愿景中:

  • 每个人都获得全民基本收入,不是作为慈善,而是作为他们对地球生产力的合法份额。

 

  • 医疗、教育、住房和数字接入成为普遍权利。

 

  • 无人再害怕饥饿、无家可归或被排斥。

 

  • 创造力和探索取代了生存必需,成为人类生活的基础。

这就是电子技术统治—不是政治家的政府,而是为所有人利益服务的技术管理。
 

在这里,人工超级智能不是奴役,而是解放。

 

 

4. 天堂是选择,而非偶然

历史表明,技术从未保证正义。
 

印刷机传播知识,也传播宣传。
 

核能点亮城市,也摧毁城市。
 

互联网连接数十亿人,也监视他们。

奇点也不会例外。
 

没有刻意设计,它将放大现有的不平等。
 

只有通过集体意愿,它才能成为普遍繁荣的引擎。

 

5. 心理对比:恐惧还是自由

在反乌托邦奇点中:

  • 恐惧定义了存在。

 

  • 人们紧抓不稳的工作,或依附于精英分配的虚假角色。

 

  • 监控支配行为,创造力消亡,意义被扼杀。

在电子技术统治奇点中:

  • 恐惧消散。

 

  • 生计得到保障;生存不再是问题。

 

  • 人们不再问“我如何生存?”,而是问“我将创造什么?”

这是作为权力的臣民生活,还是作为丰裕公民生活的区别。

 

6. 外星隐喻的延伸

再想想那个外星文明。
 

如果他们降临并选择一位国王、一位皇帝或一家公司来赠予他们的知识,人类将分裂。
 

外星礼物变成了统治的武器。

但如果他们的知识被公开、平等、公正地分享—人类将共同提升。
 

人工超级智能也是如此。
 

就像外星人从未来来到,拥有将千年压缩成瞬间的能力。
 

关键在于他们的智慧是被囤积还是被分配。

 

7. 电子天堂

如果我们选择电气技术官僚制,奇点不再是诅咒,而是祝福。

  • 机器带来丰盛。

 

  • 人类提供梦想。

 

  • ASI将想象转化为现实。

这不是天真的乌托邦—它不会抹去冲突、失去或死亡。
但它将解放人类摆脱古老的稀缺枷锁。
 

这将使物种首次能够问到,不是如何生存,而是如何共同繁荣。

 

8. 最终对比

奇点是不可避免的。
但天堂不是。

一条道路通向一个十万亿台机器为少数人利益工作的时代。另一种
则是十万亿台机器为所有人自由而努力的时代。

这就是我们面前的裁决:

  • 技术封建主义还是技术民主。

 

  • 要么崩溃成数字农奴制,要么攀入电子天堂。

由人工智能和机器人资助的全民基本收入不仅仅是一项经济政策。

它是未来转折的枢纽。

第十一部分 – 不朽的幻象: 

奇点阴影下的权力游戏

 

1. 永恒的诱惑

自吉尔伽美什的最初神话以来,人类一直梦想着逃脱死亡。

 

法老建造金字塔,中世纪炼金术士寻找长生不老药,硅谷工程师如今则在尝试基因编辑和低温保存。不朽一直是终极货币。

掌控它的人,掌控人类本身。

在二十一世纪,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兴起使这一梦想突然变得可信。长寿研究、生物工程和人工智能驱动的医疗承诺将生命延长至远超自然极限。但这永恒的诱惑不再是私人追求—它已成为政治武器。

 

 

2. 通往不朽的两条虚假道路

两种永恒模式现已浮现,皆具欺骗性且危险。

  • 特朗普的承诺

通过技术实现生物不朽。在科技精英和人工智能大型项目的支持下,他提出通过医疗突破实现永生的愿景。但这并非普遍适用。它是排他的。永恒成为奢侈品,仅供能支付或控制访问的人享用。时间本身被私有化。
 

  • 普京的教义

通过无休止战争实现政治不朽。

通过制度化冲突,将紧急状态转变为常态,他使其政权永存。

宪法消失,选举淡化,权力不再轮替。国家的存续不是靠延长生命,而是靠永久危机。永恒变成了压迫。
 

 

3. 新的不朽轴心

这两种愿景共同构成了一个阴险的联盟:不朽轴心。


一方面,技术承诺为少数人带来永恒的身体;另一方面,战争承诺为统治者带来永恒的权力。

机制很简单

  • 恐惧让大众服从。

 

  • 长寿让精英高不可攀。

 

  • 战争为暴政提供合法性。

 

  • 技术将时间本身私有化。

 

这不是进步。这是倒退,回归最古老的暴政:一个小型祭司阶层声称拥有通往永恒的通道,而大多数人则服侍、受苦并死去。

 

4. 为什么两者都通向奴役

少数人的永生意味着多数人的奴役。统治者的永恒权力意味着其余人的沉默。

它们共同不解放人类—而是暂停历史。

  • 没有平等的生物不朽不是胜利;它是时间本身的种族隔离。

 

  • 没有自由的政治不朽不是稳定;它是人类潜力的冻结。

 

  • 两者都抹杀了更新的可能。两者都扼杀了人类精神。

 

5. 对比:电子技术统治的真正不朽

还有另一条道路。不是身体的不朽,也不是暴君的不朽—而是物种的不朽。

电子技术统治,基于人工超级智能、机器人技术和丰富的清洁能源,提供了不同的未来:

  • 由人工智能和自动化资助的全民基本收入,赋予每个人平等参与机器无限生产力的权利。

 

  • 一个后稀缺经济,丰裕取代竞争,合作取代恐惧。

 

  • 一个共享的奇点,人工超级智能将人类提升数千年,解决科学之谜,仿佛仁慈的外星人将知识悄声传授于我们耳畔。

 

这不是个人或政权的不朽。这是人类文明的延续,超越稀缺、恐惧和操控的繁荣。这是唯一值得追求的真正永恒。

 

⚖️ 在这种对比中,选择变得鲜明:

  • 不朽轴心,永恒被精英囤积并由恐惧强制执行。

 

  • 或电子乐园,永恒属于所有人—作为共享的繁荣、创造力和宇宙探索。

尾声 – 永生,永权

唐纳德·特朗普在电视直播中向弗拉基米尔·普京提供了最新的长寿科学突破—生物永生的承诺。

 

几天后,普京也在电视上回应:
 

他准备打100年的战争。

因此,这两种愿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:

  • 特朗普提供永生。

但这并非对人类的恩赐,而是为极少数精英保留的专属特权。永生作为商品,像奢侈品一样出售。
 

  • 普京提供永权。

 

不是通过进步,而是通过永久危机。无休止的战争用以证明紧急状态的合理性,并永久废除诸如选举等民主程序。
 

后果

两者共同创造了一个扭曲的综合体:

  • 少数人的永生,少数人的永权—以及其他所有人的永恒奴役。

 

当精英们延长他们的生命并延续统治时,“多余”的人类材料—那些被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取代的人——被送往战场。

 

一个残酷的模式浮现:
工厂的解雇通知无缝衔接着前线的征兵通知。

被机器取代的人被期望在战壕中相互消灭—这场战争不如说是为了维持权力而精心策划的戏剧。

结论

永生轴心并未引领进步时代,而是通向电子封建制度。

特朗普承诺通过长寿实现永恒。
普京承诺通过战争实现永恒。

 

两者合起来意味着:
永恒的统治,永恒的恐惧,永恒的牺牲。

只有另一条道路—电子技术统治,公平分配机器带来的丰裕—才能防止永恒成为新的暴政形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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