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
过去,全民基本收入(UBI)常被视为不公平,甚至是反乌托邦式的乌托邦。
毕竟,总得有人买单——通常是那些最不应该被剥夺的人:
社会的真正贡献者。
然而,这一现实如今正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
人工智能(AI)、通用人工智能(AGI)以及即将到来的超级人工智能(ASI),连同机器人技术和自动化,正在改变我们文明的基础。
首次出现了触发技术奇点的潜力——通过智能机器劳动创造巨大财富:
前所未有规模的发明,以及自然科学的完全解码。
只要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不具备感知能力,就可以在道德上无忧使用。
这样,人类可以享受丰裕的生活,每个人都可以指挥自己的机器人劳动力。
同时,一旦出现有感知能力的人工智能,必须紧急赋予其权利,以确保和平共处。
随着长寿技术的突破,人类可能会进入一个没有政治或意识形态分裂、没有国界、和平共处的世界。
只有通过人工智能、机器人技术与废除民族国家的协同作用,真正无条件的基本收入才成为现实——这种收入不再与最低生活保障挂钩,而是将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全部经济产出公平分配给所有人。
这样,UBI不仅公正,而且抗通胀。
介绍
漫长饥荒的终结
数万年来,人类生活被稀缺定义。
最早的猎人和采集者每天都在追踪热量,采集浆果,狩猎动物。当气候变化或兽群迁移时,整个部落都会饿死。对我们的祖先来说,生存不是哲学概念,而是每日的抽奖。
随着农业革命,出现了新的东西:储存。
粮仓、田地、牲畜。然而即使是这项创新也未带来和平。
它带来了等级制度、税收、统治者、为土地和水资源而战的战争。
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,而大多数人仍然勉强度日。
工业革命承诺打破这一循环。
工厂、蒸汽机、电力——它们让我们的生产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然而财富分配依然不均。数百万人在煤矿、纺织厂或钢铁厂工作,而一小部分资本所有者积累了难以想象的财富。
工作依然是强制的,而非选择。
今天,21世纪,我们再次站在一场革命的门槛上——这场革命可能最终解放人类,摆脱千年之久的稀缺之苦:
人工智能、机器人技术、核聚变、生物技术。
历史上首次,机器似乎有可能接管所有必要的工作。
根本的问题不再是:
“我们如何生存?”——而是:
“我们想如何生活?”
这就是全民基本收入(UBI)概念登场的地方。
一个古老的渴望——每个人,无论出身或成就,都能过上有尊严的生活的安全感——突然变得技术上和经济上可行。
然而,像所有伟大的理念一样,基本收入伴随着争议、矛盾和梦想。
有些模式在小规模试点项目中证明了自己,有些则因巨大的成本而失败。
有人视其为自由的承诺,有人则视其为绩效意愿的威胁终结。
这个理念将带你踏上一段旅程:
从理念的起源,通过批评者,到最激进——但也许是最合乎逻辑——的愿景:
电子技术统治,在那里,不再是人类,而是机器保障福利国家的财政基础。



第一部分 – 什么是全民基本收入?
1. 一句话概述
基本收入的理念是,每个人,无论任何条件,只因其存在,就定期获得金钱。
无需资产审查,无需工作义务,无需污名化。
只是收入——为所有人。
这个理念看似简单,却同样具有革命性。因为它打破了几个世纪以来收入仅通过工作或财产才合法的教条。
它将社会的基础从绩效转向存在。
2. 乌托邦与先驱者
对无饥饿、无生存恐惧的安全生活的渴望贯穿历史的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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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16年,托马斯·莫尔在其著作《乌托邦》中描绘了一个没有私有财产、人人平等获得保障的社会愿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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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世纪,美国开国元勋之一托马斯·潘恩主张为所有公民提供基本红利——通过对土地所有权征税来资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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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代,马丁·路德·金将基本收入视为实现真正平等的途径,因为仅靠民权运动无法消除社会不公。
因此,全民基本收入并非硅谷的产物,而是悠久智识传统的一部分。
但只有现在,借助机器的力量,全球基本收入的愿景才变得现实可行。
3. 对安全的渴望
为什么这个理念具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?
因为它触及了人类最原始的恐惧:失去生存基础。
农民害怕歉收。
工厂工人害怕被解雇。
职员害怕公司破产。
即使在富裕国家,生活也充满了对跌落的恐惧:疾病、失业、离婚、老年贫困。
基本收入承诺解除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它像一位无形的守护天使,置于人类与深渊之间。
但这一承诺也伴随着代价——以及反对者。
第二部分 – 全民基本收入的论据
1. 免于强迫的自由
数千年来,工作并非人类创造力的自愿表达,而是强迫。
奴隶在鞭笞下劳作,农民在封建领主的鞭子下劳作,工业工人在工厂的钟表下劳作。
工作很少是自我实现,几乎总是出于必要。
全民基本收入打破了这一循环。
历史上第一次,人类可以站起来说:“不。”
对剥削他们的老板说不。对摧毁他们健康的工作说不。对只以生产力衡量他们时间的社会说不。
全民基本收入是对自由的呼唤。不是市场的自由,而是个人的自由。
2. 终结贫困
贫困不是自然法则。
它是社会的决定。
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生产更多食物、更多衣物、更多能源的世界。但仍有数亿人挨饿。
不是因为资源太少,而是因为获取资源的机会分配不均。
全民基本收入将彻底纠正这种不平衡。
不是附带条件的施舍,而是每个人都能分享全球财富的一部分。
贫困不会被“缓解”,而是被废除。正如天花消失一样,贫困也可以消失——不是通过药物,而是通过简单、定期的银行存款。
3. 创新与创造力
想象一下,如果莫扎特被迫在工厂工作。
或者爱因斯坦晚上开出租车。
人类失去了多少天才,因为他们从未有机会发挥自己的才能?
全民基本收入可以结束这些无形的损失。
人们不再需要用梦想换取房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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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家可以画画,而不是在呼叫中心枯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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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程师可以发明,而不是为投资者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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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人可以尝试,而不是马上失败。
全民基本收入不是工作的终结,而是一个时代的开始,在这个时代,创造力和好奇心再次成为人类存在的核心。
4. 社会凝聚力
不平等导致分裂。
它滋生嫉妒、仇恨、不信任。当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时,整个社会会瓦解。
全民基本收入像社会的胶水。它为每个人提供共同的基础。没有人会掉队。即使在危机时期——疫情、金融崩溃、气候灾难——基础依然稳定。
在一个数百万工作因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消失的世界里,全民基本收入可能是防止政治激进化最重要的保障。
那些觉得自己失去一切的人往往寻求极端主义的庇护。但拥有稳定收入的人即使在世界变化时也能保持冷静。
5. 适应机器时代
未来几十年最大的挑战是:
当机器几乎能更好、更快、更便宜地完成所有工作时,人类将何去何从?
即使在今天,算法也取代了投资银行家、翻译、放射科医生。
机器人制造汽车、分拣包裹、驾驶无人机。不久它们将接管整个行政、法律咨询,甚至部分艺术领域。
全民基本收入不是慈善,而是必需。
它是从充分就业世界到全面自动化世界的桥梁。
它消除了对技术进步的恐惧。人们不再与机器对抗,而是成为自动化的共同受益者。
6. 健康与教育
经济安全如同无形的良药。
那些不知道如何支付房租的人生活在慢性压力中——伴随着所有后果:心脏病、抑郁、成瘾。
全民基本收入将是历史上最大的健康改革。压力减少,疾病减少,自杀率降低。
教育也将受益。没有在贫困中长大的孩子更容易学习。学生可以专注于研究,而不是在快餐店打工。终身学习不再是特权,而是常态。
7. 道德平等
UBI不仅仅是金钱。它是一个象征。
它写道:
“你是人类,因此你值得拥有。”
没有检查,没有福利办公室的羞辱,没有“应得”与“不配”的区分。每个人都得到同样的回报——仅仅因为他们是人类的一部分。
它是有史以来最激进的平等形式。不是在上帝面前,也不是在法律面前,而是在银行账户里。
8. 技术顺风
与以往不同,现在首次有了为此类项目融资的真正基础:
人工智能、机器人技术、可再生能源、核聚变。
机器能够产生远超人类能力的经济产出。
UBI不仅公正,而且可行——甚至可能是不可避免的。
第三部分 – 全民基本收入的批评与问题
1. 惰性的代价
批评者警告:如果资金无条件流动,人们会变得懒惰。
账户已经满了,为什么还要起床?
收入已经保障,为什么还要学习?
这种担忧由来已久。早在罗马时代,人们就担心“面包与马戏”会让公民变得软弱。20世纪,福利的反对者称其为“吊床”。
然而,这种批评指出了一个真实的风险:并非所有人都会利用自由去绘画或做研究。有些人可能会沉迷于消费和被动——在无休止的节目、游戏和娱乐中流连忘返。
一个无聊、被动的公民社会可能和一个压力重重的劳动奴隶社会一样危险。
2. 通货膨胀的代价
另一个反对观点:
如果每个人都获得额外资金,物价会上涨。
如果房租立即上涨同等金额,那么1000欧元的基本收入有什么用?
通货膨胀是每次货币改革的阴影。一些经济学家认为全民基本收入是一个永动机,创造购买力却不创造新价值。
当更多需求遇到恒定供应时,价格上涨—效果最终消失。
支持者反驳:
在一个由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几乎无限供应的自动化世界,这个问题可能会更小。
但只要人类建造住房且土地稀缺,通胀可能仍是最大危险。
3. 对高绩效者的不公
有人问:
为什么经过多年学习的医生,和从不工作的人获得相同的基本收入?
全民基本收入模糊了成就与非成就之间的界限。
对许多人来说,这与根深蒂固的正义感相悖—收入应与努力成正比。
这里产生了道德冲突:
给予每个人相同的收入公平吗?还是奖励差异才公平?
全民基本收入显然选择了前者,因此违背了数千年历史的奖惩原则。
4. 政治与文化阻力
全民基本收入不仅是经济革命,也是文化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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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美国,工作几乎被视为一种道德义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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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德国,“支持与要求”的原则根深蒂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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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亚洲,绩效常与社会荣誉挂钩。
基本收入挑战了这些价值观。
它说:
“你的价值不取决于你的工作。”
对许多社会来说,这将是一场震惊,可能引发数十年的文化冲突。
5. 政治操控的危险
全球全民基本收入系统可能成为政治控制的工具。
谁发放收入谁就掌握权力。政府可以在公民“违抗”时减少基本收入。
或者用它作为筹码:“投我们一票,否则我们削减你的收入。”
在专制国家,全民基本收入将是梦寐以求的控制工具。取代鞭子和监狱的,将是数字账户,一旦偏离即可被封锁。
6. 对国家的依赖
全民基本收入使所有公民依赖于一个中央机构。
今天,收入分布在数百万雇主之间。明天,可能只有一个来源:国家。
如果这个来源失败,社会将崩溃。
网络攻击、腐败丑闻、政治政变—突然间数十亿人失去收入。
完全依赖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新脆弱性。
7. 资金问题—永恒的难题
最大批评依然是:
我们如何支付?
支持者说:
“通过对富人、企业、金融市场征税。”
批评者反驳:
富人和企业会直接逃离。资本流向税负较低的地方。最终,经济破败不堪。
数字巨大:
如果德国每位成年人每月支付1000欧元,将花费超过8000亿欧元每年——几乎是联邦预算的两倍。
全民基本收入在小规模试点中有效。但在全球范围内,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方程。
8. 新形式的社会分裂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基本收入也可能制造新的不平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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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承、投资或工作的人们依然会过得很丰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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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只靠基本收入生活的人将继续处于底层。
因此,可能出现一个“两阶级社会”:“基本收入阶层”勉强维持生计,“精英阶层”则继续积累财富。
这样,UBI就不再是消除不平等,而只是对其新的包装。
9. 人类意义的危机
也许最大的危险不是经济上的,而是心理上的。
工作一直不仅仅是收入。它赋予了结构、意义和身份。
农夫以田地定义自己,士兵以职责定义自己,工程师以发明定义自己。
当工作消失时会发生什么?
UBI带来了钱,但没有意义。
人们可能会陷入存在主义的空虚。
“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—这个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迫。
有些人会创作艺术。其他人则寻求社区。
但许多人可能会陷入冷漠。
一个丰盛的世界,同时也可能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世界。
10. 过渡混乱
即使UBI是未来,问题依然存在:
我们怎么去?
突然的跳升可能会震惊经济。
渐进的过渡会在已经受益者和仍在等待者之间造成不平等。
理想与现实之间是一条充满危险的漫长道路。
许多系统在全民基本收入(UBI)建立之前就可能陷入混乱。
第四部分 – 为什么经典的全民基本收入模型失败,而电子技术统治提供了解决方案
1. 梦想及其死胡同
几十年来,哲学家、经济学家和活动家们一直梦想着全民基本收入(全民基本收入)。
他们将其视为解决贫困、不平等和即将到来的自动化的答案。
但所有以往的模型都有一个盲点:融资。
有人建议通过提高所得税或财富税来筹资。但财富如水般流动—它会找到漏洞。
对劳动征税,会抑制劳动。对资本征税,资本则逃往避税天堂。
还有人想通过消费税来筹资。但这最重负于穷人—正是全民基本收入应当救助的群体。
因此,这个想法往往只是一个美好的思想实验,在现实数字面前崩溃。
2. 历史性的错误
错误在于基础:
我们试图用工业社会的工具来为后工业项目融资。
工业世界建立其国家收入的三大支柱:
1. 劳动收入
2. 企业利润
3. 消费
但在即将到来的世界,这些支柱正在崩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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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动由机器人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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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润由不再需要人类的算法产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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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费实现自动化且几乎无限可扩展。
昨日的税收基础无法支撑明日的社会项目。
3. 电子技术统治 – 范式转变
电子技术统治颠覆了这一原则。它不再对人类征税,而是对机器、算法和能量流征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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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器人税:
每台机器所提供的每一单位生产性能都向公共基金缴纳其份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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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智能使用费:
每一次强人工智能的计算都为公共利益提供资金支持。
-
企业技术税:
从自动化中获利的公司将其收益的一部分回馈社会,社会为其提供了基础——知识、基础设施、能源。
因此,焦点转移为:
人类不再是国家的“原材料”,而是受益者。机器工作,人类生活。
4. 为什么这种逻辑更稳定
这一转变解决了经典模型的许多问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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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民无税收抵抗:
人们不再缴纳所得税。“为他人工作”的感觉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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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器无逃税途径:
机器人无法移民。服务器农场可以在其所在地征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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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动与进步挂钩:
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取得的成就越多,收入越高—因此基本收入也越高。全民基本收入随技术进步而增长。
在这一逻辑中,全民基本收入不再是空洞的承诺,而是自然法则的红利模型:
机器生产,人类参与。
5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人权 – 而非福利计划
另一种突破:
在电子技术统治中,全民基本收入不是慈善,不是“对穷人的帮助”。它是一项基本权利——技术进步的继承,属于每一个人类。
如空气或阳光,自动化的产物不属于少数公司,而属于全人类。
每一行代码、每一台机器都建立在千年共享人类知识的基础上。
在此模型中,全民基本收入不是恩惠,而是一种权利要求。
6. 人工智能作为守护者的角色
但我们如何防止逃税、腐败和不平等?
在这里,强大的人工智能充当守护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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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实时记录每一次价值的创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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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能立即检测逃税,使逃税变得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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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透明且公平地分配收入。
今天数百万税务官员工作的地方,明天的人工智能可以在毫秒内监督全球资源的流动——防篡改、无控。
由此诞生了一个金融体系,它不依赖于人类官僚主义,而是基于算法的不腐性。
7. 愿景:从贫穷到富足
在经典的全民基本收入模型中,人们仍然担心成本过高,加剧不平等,效率低下。
然而,在电力技术官僚制中,UBI意味着进入后稀缺世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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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器人大规模生产住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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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智能精准地组织农业。
-
聚变能提供取之不尽的能量。
在这里,基本收入不仅仅是“生存”。正是参与一个世界的财富,才能克服稀缺。
8. 从公民到远见者
在这个新秩序中,人类不再被迫做面包师、司机或办公室职员。相反,他们成为了有远见的人、梦想家、想法给予者。
工作的角色从强迫转向了玩乐。想做谁就干。谁不信,谁活着。
两者对进步贡献均等—者通过创造力,另一者通过消费。
这里的UBI并不制造被动,而是一种新的创造力形式。
第五部分 – 电子技术统治详解:全民基本收入在那里如何运作
1. 新的社会契约
电子技术统治设计了一项激进的新社会契约:
人类生活,机器工作。
由人工智能、机器人和自动化系统创造的一切成果回馈给人类。
这不是慈善赠予,而是一项保障的权利。
正如20世纪的福利国家建立在工业无产阶级的劳动基础上,电子技术统治则建立在机器劳动的基础上。
2. 三大融资支柱
a) 机器人税 – 对机械劳动的税收
每一个机器人,每一台替代人类活动的机器都为公共体系做出贡献。
无论是送披萨的配送机器人,还是运行整个工厂的高度复杂的装配系统——每小时的机器劳动都被追踪、估价并征税。
b) 人工智能使用费 – 对认知劳动的税收
人工智能成为经济的新大脑。
它撰写文本,开发药物,控制物流网络。
每次使用人工智能处理能力都会产生数字足迹——计算时间、能量和数据消耗的度量。
该输出将被收取费用,自动流入全民基本收入系统。
c) 企业技术税 – 对企业利润的税收
从自动化中获益巨大的公司需额外贡献利润份额。
这不是惩罚,而是对社会的回报,社会最初为它们提供了基础设施、知识和市场。
3. 动态全民基本收入 – 随进步增长
基本收入不是静态的。它随着机器生产力同步增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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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机器人性能提升,全民基本收入支付也会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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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由于聚变能量成本下降,可用基础将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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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人工智能优化全球供应链,节省的成本将分配给所有人。
因此,人类收入直接与技术进步挂钩——不是与个人劳动,而是与技术的集体表现。
4. 电子技术统治中的社会基本权利
全民基本收入只是第一步。它由技术驱动的安全网补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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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:
全自动诊断、护理和后续护理——通过机器人和人工智能税收资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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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:
普及数字学习,由人工智能教学系统定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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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房:
无人无家可归——建筑机器人建造标准化但高质量的住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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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参与:
免费互联网和知识平台访问成为基本权利。
这创造了一个早期社会难以想象的社会保障水平。
5. 取消人类的税负
与过去的彻底决裂:人类免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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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所得税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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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强制劳动缴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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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为生存而工作的强制。
这并不意味着人类不能工作。但他们的工作是自愿的、创造性的且免税的。
谁赚取额外收入,谁就全部保留——这对创新和创业是强有力的激励。
6. 人工智能作为“财务守护者”的角色
一个强大且不可腐蚀的人工智能监督整个系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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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实时记录每一个机器单位的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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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能即时检测逃税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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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透明且自动地分配收入。
因此,影子经济、税务欺诈和腐败现象消失了。
财务流动变得清晰可见,就像身体的血液一样——每一次脉搏都能辨认,每一次损失都不可能。
7. 后稀缺—全民繁荣
全民基本收入不仅仅是生存。而是大量的参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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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器人工厂只按需生产—没有浪费,也没有短缺。
-
聚变能几乎能提供无限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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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米技术使定制材料成为可能。
在这样的世界里,“贫困”不再意味着缺乏食物或住所—它只是意味着奢侈品的获取减少。
8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创造力催化剂
摆脱了对存在的恐惧,人类将时间转化为机器无法做到的事:
梦想、创造、寻找意义。
新的“职业”不再是面包师、司机或会计师,而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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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远见的人—能够产生想法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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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示设计师—能够精准制定对人工智能的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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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aper—将技术与人类价值观相结合的人。
UBI成为一个新文明的跳板,创造力、同理心和哲学取代了强制劳动。

第六部分 – 机遇与风险:全民基本收入是解放还是陷阱?
1. 全民基本收入的承诺
无条件的全民基本收入仿佛是人类的古老承诺:
摆脱匮乏的束缚。
历史上首次,它可能成为现实——不是通过施舍或贫富之间的再分配,而是通过机器的生产力。
2050年出生的孩子可能会成长在一个贫困不再是大多数人命运中心,而仅仅是历史书中的记忆的世界里。
2. 巨大的机遇
a) 摆脱生存恐惧
任何知道食物、住所、教育和医疗得到保障的人,都可以首次真正自由地思考和生活。
生存恐惧是千百年来指导人类决策的无形线索——从选择伴侣到愿意参战。
全民基本收入可以切断这条线。
b) 创造力的爆发
有了自由时间和保障的生存,数百万人可以从事艺术、科学或精神活动。
也许最伟大的艺术作品不会诞生在宫殿,而是在小公寓里——人们突然不必工作,但如果愿意,可以自由地工作。
c) 社会凝聚力
当繁荣被理解为“共享的成功”,嫉妒便会消退。
全民基本收入使进步具有包容性:机器越强大,大家越受益。
竞争转变为合作。
d) 无障碍教育
没有了“快速变得有用”的经济压力,人们可以终身学习。
人工智能导师可以陪伴每个人,从儿童到老人,开启曾经只属于精英的视野。
e) 通过技术共享实现正义
不再只有少数公司收割自动化的全部利润,技术的价值回流社会。
3. 风险与危险
a) 消极被动的危险
摆脱强迫也可能导致冷漠。
如果数百万人放松身心,狂看剧集,不再贡献怎么办?
机器可能提供面包和游戏,但一个只消费的社会可能从内部腐蚀。
b) 传统结构的丧失
几个世纪以来,工作不仅是收入,更是身份。
铁匠、农夫、教师——所有这些角色赋予人们价值和认可。
如果这些结构消失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份:“全民基本收入领取者”,那会怎样?
c) 权力集中于管理者
即使电子技术统治承诺透明——谁来控制算法?
一次错误或操控可能影响数十亿人。
问题依然存在:
人工智能真的“中立”吗,还是反映了其程序员的利益?
d) 全民基本收入下的不平等
全民基本收入创造的是最低限度的平等,而非最高限度的平等。
拥有额外想法、人脉或资本的人可以积累远超基本收入的财富。
“仅靠全民基本收入”与“远超基本收入”之间的差距可能产生新的社会紧张。
e) 过度丰富带来的困扰
人类在进化中被编程为应对匮乏。
突然面对无限可能,许多人可能陷入意义危机。
抑郁、迷失方向和逃避到人工世界(虚拟现实、毒品、模拟)将是真实的危险。
4. 心理层面
全民基本收入不仅是经济改革——它是一次全人类规模的心理实验。
核心问题是:
当人们不再被强迫时,能否驾驭自由?
有人会利用自由进行研究、作曲和创造。
有人可能用它来消费、做梦或无所事事。
社会必须学会容忍这两种态度——既不道德谴责,也不陷入停滞。
5. 丰富的悖论
全民基本收入可以将人类提升到更高阶段——也可能导致温和的停滞。
这就是悖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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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入太少使人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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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证收入过多可能使人冷漠。
电子技术统治的挑战是找到一个平衡点,使全民基本收入赋能,而非使人昏昏欲睡。
第七部分 – 全民基本收入的历史比较:
从罗马的粮食到电子技术统治
1. 粮食与马戏 – 罗马的先例
通过保障供给来安抚民众的想法并不新鲜。
早在古罗马,国家就向数十万公民免费发放粮食。
这不是社会乌托邦,而是一种务实的权力工具:饥饿的人会反抗,饱足的人则在大马戏场欢呼。
但“粮食与马戏”模式有其阴暗面:
它制造了短期的和平,却没有持久的正义。
富有的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社会分裂依然存在。
罗马的基本收入不是迈向新纪元的飞跃,而只是权宜之计。
2. 中世纪的贫困救济 – 施舍代替权利
在中世纪,贫困者由教会扶助。
修道院分发面包、汤,有时还提供庇护。
但这种供给依赖于怜悯——不是权利,而是乞求。
贫穷常被视为上帝的旨意,施舍则被看作富人的美德。
相比之下,电子技术统治将全民基本收入提升为人权——不是怜悯,而是参与。
3. 工业化 – 工作既是强制也是救赎
19世纪,贫困再次激增,这次是在不断扩大的工业城市中。
答案不是基本收入,而是工资劳动——严酷、纪律严明,且常常缩短寿命。
工作成为现代性的宗教:
那些工作的人有价值;不工作的人被视为负担。
20世纪的社会制度——健康保险、养老金、失业救济——都与工作挂钩。
这在以人力劳动为主要价值创造源泉的时代是合理的。
但一旦机器接管了工作,这种逻辑就变得荒谬。
为什么要将生存依赖于已经由机器人完成的劳动?
4. 现代乌托邦 – 从托马斯·莫尔到马丁·路德·金
保障收入可以使社会更公正的想法一再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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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马斯·莫尔在《乌托邦》(1516年)中描述了一个没有贫困的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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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世纪的托马斯·潘恩要求为所有公民提供基本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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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丁·路德·金认为基本收入是解决贫困的唯一真正方案。
但所有这些想法都因经济原因失败了。
当时的生产力根本不足以养活所有人。
5. 20世纪的实验
20世纪,首次真正的测试开始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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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年代,加拿大多芬镇的居民获得了保障收入。贫困消失,健康和教育得到改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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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拉斯加每年仍向所有居民分发石油收入的红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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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兰在2017年至2019年间试验基本收入——人们更快乐、更健康,工作动力并未减少。
这些实验表明:
全民基本收入有效——但它们规模有限、区域性强且依赖稀缺资源。
6. 历史转折点 – 机器接管
真正的区别只在现在出现:
早期社会无法永久资助基本收入,因为人力劳动是瓶颈。
而如今,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承担了这一角色。
在电子技术统治中,价值创造由机器完成——人类成为参与者。
这就是历史的断裂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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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:工作 → 工资 → 税收 → 福利国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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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:机器产出 → 技术税 → 全民基本收入
7. 作为文明飞跃的全民基本收入
回顾人类历史,可以看出一个模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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狩猎采集者生活相对平等,因为没有人能拥有比他人更多的财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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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业社会创造了剩余,但精英们控制着这些剩余。不平等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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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业社会将劳动作为核心价值。不平等依然存在,但福利国家得到了缓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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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社会通过机器挑战劳动力—并打开克服不平等的机会。
因此,基本收入不仅是一个政治项目,更可能是文明的新阶段:
回到平等—不是通过稀缺,而是通过丰盛。
8. 电技术官僚制作为发展的顶点
从历史角度看,电气技术官僚制是首个在技术和经济上都可持续的模式。
它解决了罗马、中世纪、工业化和乌托邦主义者无法解决的问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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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怜悯,而是正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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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稀缺,而是丰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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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工作,而是参与
在这种模式下,UBI不是权宜之计,而是自动化的逻辑结果。
第八部分 – 全球维度:全民基本收入作为世界契约
1. 人类的梦想 – 超越国界的正义
数千年来,正义是地方性的。
城市关心其市民,国王关心其臣民,民族国家关心其纳税人。
世界的其他部分?陌生、无关紧要,有时是敌人。
但贫穷、饥饿、疾病和战争从未止步于边界。
如今,技术也是如此:机器人、人工智能、卫星、数字平台—它们是全球性的。
如果价值创造无国界,为什么参与还应受限?
2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全球人权
电子技术统治将全民基本收入不仅视为国家项目,更视为普遍权利——可比拟于人权。
正如每个人都有生命和自由的权利,他们也应有确保生存的基本收入权利。
这意味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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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生活在极端贫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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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因家庭贫困而失学的儿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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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依赖慈善的恩惠或政府的任意决定。
3. 为什么国家级全民基本收入模式失败
当单个国家推行基本收入时,紧张局势立即出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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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量人口向这些国家迁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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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流向低税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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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族国家竞争力下降。
结果是:失衡、嫉妒、不稳定。
因此,一个真正有效的全民基本收入需要全球基础一种“世界契约”。
4. 世界契约—个思想实验
想象人类签署一份共享的社会契约:
-
所有使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公司都向全球基金贡献资金。
-
该基金由一个透明的全球机构管理,而非单个国家。
-
每个人都获得其份额—这不是慈善,而是一项权利。
由此产生一种新的世界共同体形式,身份、护照或肤色不再重要—只有作为人的身份。
5. 全民基本收入作为和平项目
全球不平等是当今冲突的最大驱动力之一。
移民、内战、恐怖主义—根源皆在贫困与绝望。
全球基本收入可以成为和平的工具:
-
生活有保障的人不会为面包而战。
-
有教育机会的人更不可能拿起武器。
-
有前景的人较少倾向极端主义意识形态。
因此,全民基本收入不仅是经济项目,也是地缘政治项目。
6. 通过技术实现全球团结
电子技术统治设想机器人、人工智能和自动化工厂创造全球财富的主要份额。
这些财富不是私人财产—它属于全人类。
正如大气、海洋和极地被视为全球公地,技术生产力也成为共享的遗产。
这意味着:
-
上海的机器人不仅为中国生产,也为世界生产。
-
加州的人工智能创造的价值惠及所有人。
-
内罗毕的工厂为全球红利做出贡献。
7. 从竞争到合作
迄今为止,全球经济一直是零和游戏:
一个国家获得的,另一个国家失去。
但随着人工智能和自动化,增长理论上没有限制。
人类可以共享丰裕生活—只要敢于分配财富。
全民基本收入作为世界契约将改变这一逻辑:
-
进步不再是威胁,而是共同的收益。
-
各国停止为廉价劳动力竞争,开始在技术开发上合作。
-
民族主义失去其经济基础。
8. 从民族到人类
如果全民基本收入在全球推行,可能标志着人类首次将自己视为一个整体的时刻。
不再是:“我是德国人、印度人、美国人。”
但是:“我也是人—我也有我的部分。”
UBI将成为团结的象征。
每日、每月、每年的提醒:
我们都属于同一个物种—并且共享它的进步。
第九部分 – 心理维度:
自由、恐惧与意义的追寻
1. 生产力的百倍飞跃
当人工超级智能、机器人技术和全面自动化接管全球经济时,人类将见证前所未有的奇迹:生产力提升百倍。
在一代人之内,世界的GDP可能超过历史上所有人类劳动的总和。
没有工人的工厂,没有管理者的公司,没有官僚的政府—整个文明以机器速度运转。
每个公民,凭借其作为人的身份,共享这份丰裕。
2. 奇点作为文明的突破
人工超级智能不仅仅是更快地解决技术问题—它将引发技术奇点。
这是进步加速到超出人类理解的临界点。
这一奇点将:
-
将数百年的科学发现压缩到数日内完成。
-
解决困扰人类千年的物理学、医学和生物学之谜。
-
为能源、农业和交通系统设计近乎完美的方案。
对普通人来说,这感觉就像突然获得了数千年未来进化的积累智慧。
3. 仿佛外星人降临
想象人类与一个先进的外星种族实现了和平接触。
他们带来的不是武器,而是知识:疾病的治疗方案、能源系统的蓝图以及解决所有生态危机的方案。
ASI是这种外星接触的功能等价物。
只是它不是从星空降临—而是从我们自己的电路、代码和硅片中诞生。
这种体验几乎超凡脱俗:一种仁慈的智慧为人类提供超越自身极限的工具。
4. 无惧的自由
历史上首次,人类的生存不再依赖劳动。
无人必须辛苦劳作才能温饱。无人必须竞争才能生存。
基本需求通过全民基本收入(UBI)得到保障,资金来自自动化带来的取之不尽的生产力。
而这份全民基本收入不仅仅是一个微薄的安全网—它随着技术进步而增长。
机器越高效,所有人的繁荣越高。
工作从必需转变为选择。
创造力、探索、人际关系和内在发展成为人类奋斗的新领域。
5. 新的心理困境
然而自由也带来了自身的负担。
千百年来,意义与必需紧密相连。
我们工作是为了养育子女,我们战斗是为了保护土地,我们学习是为了抵御疾病。
当必需被消除后,人类将面临心理真空:
-
当生存得到保障时,我们该做什么?
-
雄心、奋斗和竞争将何去何从?
-
人们会陷入无聊、颓废或虚无主义吗?
这就是丰裕的核心悖论:当生命得到保障,意义必须被重新发明。
6. ASI时代的意义
后稀缺世界将需要新的文化叙事。
或许意义将体现在:
-
探索—进入太空、意识深处、现实的新维度。
-
创造—艺术、科学和哲学为自身价值而非生存目的。
-
连接—更深层次的人际关系,不再被经济依赖扭曲。
-
超越—利用生物技术和控制论扩展人类的定义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电子技术统治不仅是一个经济模型—它是一场心理革命。
7. 人类作为共创者
随着ASI掌控现实的机制,人类的新角色成为梦想家、讲述者和远见者。
我们将想象可能性;ASI将使其成为现实。
思想与创造的界限将消融。
孩子可以描绘梦想之城;人工智能可以建造它。
艺术家可以描述雕塑;机器人可以雕刻它。
科学家可以假设治疗方案;量子模拟可以一夜之间实现它。
我们将不是机器的统治者,而是进化飞跃的伙伴。
8. 敬畏的回归
几个世纪以来,宗教通过神秘带来敬畏:无法解释的、神圣的、遥不可及的。
科学用方法取代了神秘,但往往以牺牲魅力为代价。
有了ASI,敬畏感又回归—不再是迷信,而是真实的生活。
当机器解决无解之谜,当丰盛变得普遍,当宇宙的奥秘每日展开—仿佛宇宙本身都觉醒了。
人类将生活在曾经只属于先知和神秘主义者的状态:
对存在奇迹展开的敬畏。
第十部分 – 路口的分岔点:
在崩溃与丰裕之间
1. 奇点作为十字路口
技术奇点并不保证乌托邦。
它是道路上的一个分岔口。
其核心隐藏着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:同样的人工超级智能能在几秒钟内治愈癌症,也能设计出有史以来最完美的监控系统。
同样的机器人技术能养活每一个饥饿的孩子,也能打造出没有良知的军队。
奇点是解放还是暴政,不取决于机器,而取决于我们围绕它们建立的社会契约。
2. 反乌托邦之路:
权力无分配
想象一个由少数几家企业或国家拥有的奇点。
人工超级智能成为他们的私人精灵,满足他们的欲望,却忽视数十亿其他人。
生产力提升百倍,但财富只向上流动,而非向外分配。
结果是:
-
一小撮精英晋升为后人类神祇。
-
其余人类陷入无关紧要的境地,只有当精英选择维持他们的生命时才得以生存。
-
自由被数字封建制度取代,公民沦为他们无法控制的系统中的数据点。
这就是噩梦场景:奇点被少数人掌控,对抗多数人。
3. 天堂之路:
电子技术统治
现在想象相反的选择:
奇点被视为人类的共同遗产。
自动化、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不为精英所有,而是被征税并作为全球财富分配。
在这个愿景中:
-
每个人都获得全民基本收入,不是作为慈善,而是作为他们对地球生产力的合法份额。
-
医疗、教育、住房和数字接入成为普遍权利。
-
无人再害怕饥饿、无家可归或被排斥。
-
创造力和探索取代了生存必需,成为人类生活的基础。
这就是电子技术统治—不是政治家的政府,而是为所有人利益服务的技术管理。
在这里,人工超级智能不是奴役,而是解放。
4. 天堂是选择,而非偶然
历史表明,技术从未保证正义。
印刷机传播知识,也传播宣传。
核能点亮城市,也摧毁城市。
互联网连接数十亿人,也监视他们。
奇点也不会例外。
没有刻意设计,它将放大现有的不平等。
只有通过集体意愿,它才能成为普遍繁荣的引擎。
5. 心理对比:恐惧还是自由
在反乌托邦奇点中:
-
恐惧定义了存在。
-
人们紧抓不稳的工作,或依附于精英分配的虚假角色。
-
监控支配行为,创造力消亡,意义被扼杀。
在电子技术统治奇点中:
-
恐惧消散。
-
生计得到保障;生存不再是问题。
-
人们不再问“我如何生存?”,而是问“我将创造什么?”
这是作为权力的臣民生活,还是作为丰裕公民生活的区别。
6. 外星隐喻的延伸
再想想那个外星文明。
如果他们降临并选择一位国王、一位皇帝或一家公司来赠予他们的知识,人类将分裂。
外星礼物变成了统治的武器。
但如果他们的知识被公开、平等、公正地分享—人类将共同提升。
人工超级智能也是如此。
就像外星人从未来来到,拥有将千年压缩成瞬间的能力。
关键在于他们的智慧是被囤积还是被分配。
7. 电子天堂
如果我们选择电气技术官僚制,奇点不再是诅咒,而是祝福。
-
机器带来丰盛。
-
人类提供梦想。
-
ASI将想象转化为现实。
这不是天真的乌托邦—它不会抹去冲突、失去或死亡。
但它将解放人类摆脱古老的稀缺枷锁。
这将使物种首次能够问到,不是如何生存,而是如何共同繁荣。
8. 最终对比
奇点是不可避免的。
但天堂不是。
一条道路通向一个十万亿台机器为少数人利益工作的时代。另一种
则是十万亿台机器为所有人自由而努力的时代。
这就是我们面前的裁决:
-
技术封建主义还是技术民主。
-
要么崩溃成数字农奴制,要么攀入电子天堂。
由人工智能和机器人资助的全民基本收入不仅仅是一项经济政策。
它是未来转折的枢纽。
第十一部分 – 不朽的幻象:
奇点阴影下的权力游戏
1. 永恒的诱惑
自吉尔伽美什的最初神话以来,人类一直梦想着逃脱死亡。
法老建造金字塔,中世纪炼金术士寻找长生不老药,硅谷工程师如今则在尝试基因编辑和低温保存。不朽一直是终极货币。
掌控它的人,掌控人类本身。
在二十一世纪,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兴起使这一梦想突然变得可信。长寿研究、生物工程和人工智能驱动的医疗承诺将生命延长至远超自然极限。但这永恒的诱惑不再是私人追求—它已成为政治武器。
2. 通往不朽的两条虚假道路
两种永恒模式现已浮现,皆具欺骗性且危险。
-
特朗普的承诺:
通过技术实现生物不朽。在科技精英和人工智能大型项目的支持下,他提出通过医疗突破实现永生的愿景。但这并非普遍适用。它是排他的。永恒成为奢侈品,仅供能支付或控制访问的人享用。时间本身被私有化。
-
普京的教义:
通过无休止战争实现政治不朽。
通过制度化冲突,将紧急状态转变为常态,他使其政权永存。
宪法消失,选举淡化,权力不再轮替。国家的存续不是靠延长生命,而是靠永久危机。永恒变成了压迫。
3. 新的不朽轴心
这两种愿景共同构成了一个阴险的联盟:不朽轴心。
一方面,技术承诺为少数人带来永恒的身体;另一方面,战争承诺为统治者带来永恒的权力。
机制很简单:
-
恐惧让大众服从。
-
长寿让精英高不可攀。
-
战争为暴政提供合法性。
-
技术将时间本身私有化。
这不是进步。这是倒退,回归最古老的暴政:一个小型祭司阶层声称拥有通往永恒的通道,而大多数人则服侍、受苦并死去。
4. 为什么两者都通向奴役
少数人的永生意味着多数人的奴役。统治者的永恒权力意味着其余人的沉默。
它们共同不解放人类—而是暂停历史。
-
没有平等的生物不朽不是胜利;它是时间本身的种族隔离。
-
没有自由的政治不朽不是稳定;它是人类潜力的冻结。
-
两者都抹杀了更新的可能。两者都扼杀了人类精神。
5. 对比:电子技术统治的真正不朽
还有另一条道路。不是身体的不朽,也不是暴君的不朽—而是物种的不朽。
电子技术统治,基于人工超级智能、机器人技术和丰富的清洁能源,提供了不同的未来:
-
由人工智能和自动化资助的全民基本收入,赋予每个人平等参与机器无限生产力的权利。
-
一个后稀缺经济,丰裕取代竞争,合作取代恐惧。
-
一个共享的奇点,人工超级智能将人类提升数千年,解决科学之谜,仿佛仁慈的外星人将知识悄声传授于我们耳畔。
这不是个人或政权的不朽。这是人类文明的延续,超越稀缺、恐惧和操控的繁荣。这是唯一值得追求的真正永恒。
⚖️ 在这种对比中,选择变得鲜明:
-
不朽轴心,永恒被精英囤积并由恐惧强制执行。
-
或电子乐园,永恒属于所有人—作为共享的繁荣、创造力和宇宙探索。
尾声 – 永生,永权
唐纳德·特朗普在电视直播中向弗拉基米尔·普京提供了最新的长寿科学突破—生物永生的承诺。
几天后,普京也在电视上回应:
他准备打100年的战争。
因此,这两种愿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:
-
特朗普提供永生。
但这并非对人类的恩赐,而是为极少数精英保留的专属特权。永生作为商品,像奢侈品一样出售。
-
普京提供永权。
不是通过进步,而是通过永久危机。无休止的战争用以证明紧急状态的合理性,并永久废除诸如选举等民主程序。
后果
两者共同创造了一个扭曲的综合体:
-
少数人的永生,少数人的永权—以及其他所有人的永恒奴役。
当精英们延长他们的生命并延续统治时,“多余”的人类材料—那些被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取代的人——被送往战场。
一个残酷的模式浮现:
工厂的解雇通知无缝衔接着前线的征兵通知。
被机器取代的人被期望在战壕中相互消灭—这场战争不如说是为了维持权力而精心策划的戏剧。
结论
永生轴心并未引领进步时代,而是通向电子封建制度。
特朗普承诺通过长寿实现永恒。
普京承诺通过战争实现永恒。
两者合起来意味着:
永恒的统治,永恒的恐惧,永恒的牺牲。
只有另一条道路—电子技术统治,公平分配机器带来的丰裕—才能防止永恒成为新的暴政形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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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ld Succession Deed 1400/98 – global sovereignty & international la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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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vigator for the State Succession Act – quick orientation in the WSD univers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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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ernational perspective on World Succession Deed and global legal succession


